獻給Jumi
中文翻譯：andor73
演員
導演
片名：殘缺的和聲(鯨魚馬戲團)
十點了！關門了！
先生們，走人了！
再等一小會兒 看看瓦魯什卡給我們表演點什麼
要看出去看！
瓦魯什卡，來吧
表演點什麼
我們騰點地方給瓦魯什卡表演！
你來作太陽
太陽站在這裏不動，像這樣發著光
你來作地球
地球開始時在這裏
然後繞著太陽轉
...現在
將要展示在我們眼前的 會讓你我這樣的普通人
也能理解永恆的意義
只要隨我走進這無邊無際
持久不變
寧靜
平和
無窮的虛空中
想像在這無比深邃的寂靜中
唯有無法穿越的黑暗
我們只能感知到這一種普通的運動
開始時甚至意識不到 我們正見證的有多麼非同尋常
太陽的奪目光芒
把光與熱散佈到地球的一邊
--正對著太陽的這一邊
而我們就站在這光芒中
這是月亮
月亮繞著地球轉
發生了什麼？
忽然，我們看見
月亮這個圓盤
把太陽擋出了一個缺口
而這個缺口
這個暗影，逐漸變大
覆蓋了越來越多的光芒
慢慢地，太陽只剩下狹窄的新月形
一個耀眼的新月形
...然後下一刻
就說是下午一點左右吧
最有戲劇性的轉折出現了
...在那一刻
天突然變冷了
你們能感覺到麼？
天空變暗了
直至漆黑一片
狗開始嚎叫
兔子蜷縮起來，鹿驚慌的奔跑
沒命的奔跑，失魂落魄
在這可怕的，不可思議的黃昏裏
即使是鳥兒...
連鳥兒都失神，躲回巢中
接著...萬籟俱寂
所有的生靈都靜止了
山會移動麼？
天會坍塌麼？
地會裂開麼？ 我們不知道
因為日全食開始了
但是...
不需要害怕，這不是終結
在太陽的光芒中
月亮緩慢地移走了
太陽再一次的
緩緩的朝著地球上
放出光芒
地球也再一次的變得溫暖起來
一種深沉的感動攫獲了所有人
他們從黑暗中生還
夠了！滾出去，一群酒鬼！
但是哈格梅耶先生 這一切還未結束
艾斯特爾先生！
朱裏叔叔快起來
你這樣要著涼
過來吧
襪子脫了
睡個好覺
世界上最大的鯨魚！
還有其他自然奇觀！ 客座明星: 王子
晚上好
晚上好，貝拉叔叔
你今晚來遲了，雅諾什
雅諾什一切可好？
一切都挺好
謝謝
家庭悲劇不斷發生
一個接著一個
一個家庭連夜消失
而且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別告訴我這是正常的
這世界已經徹底瘋了
而且不是從底層壞起，頂層已經爛掉了
11月時
廣播說氣溫要降到零下17度
煤炭開始緊缺
這時卻來了個馬戲團
帶來了可怕的巨鯨和那個王子
據說他只有十磅重
他們說是擱胳膊上帶過來的 恐怕真是這樣
而且他有三隻眼睛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據說他每到一個鎮上
都要發表邪惡的瀆神演講
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
即使是在場的人也聽不懂
傳說在紹爾考德廣場
當王子出來時
教堂的鍾開始走了，你沒聽錯
那個鐘都停了很多年了 就這樣開始走了
還有棵老白楊倒了
從混凝土裏
被連根拔起
地面都裂了條巨縫
難怪人們都怕了
現在沒人敢在天黑後出門
他們害怕被打，被偷，被搶
被刺，被強姦 你得養隻狗防身
這太瘋狂了
只有狗才能抵擋這些混蛋
但還是那句話
現在沒有什麼是神聖的了
他們推倒了根德奇花園的雕像
偷走了墓園的墓碑
你要怎麼用常理解釋這些呢？
神秘未知的災難來了
看看這遍地冰凍的一堆堆垃圾
人們躲在門後發抖
擔心將要發生的事
肯定有事要發生
你好啊，雅諾什
早上好，卡爾奇叔叔
- 你看見他們了麼？ - 沒，誰？
你什麼都不知道？
- 嗯 - 聽著
顯然
他們乘昨天晚上的火車來的
因為那條鯨魚
但我們什麼都不能肯定
你永遠不能肯定什麼
有人說他們至少有300人
還有人說
其實他們就兩個人
所有的注意力
都在那個會是你有生以來見過的 最可怕的東西身上
還有種說法是 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其他事情
當夜幕降臨
他們會突然攻擊平民
...他們還說
鯨魚與這些都無關
但下一刻
鯨魚又成了一切的起因
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已經開始搶劫了
他們砸碎了服裝店的窗戶
有司爐親眼看見的
如果我經過那的話，我會看一眼的
再見
我必須事先闡明
毫無疑問地說，這絕非是一個技術問題
而是哲學問題
在對音律的研究中
我們不可避免的要重新檢驗自己的信仰
我們會問自己:
作為所有音樂傑作根基的
於是也是不可更改的
這樣一種和諧律
是什麼使我們相信
它確實的存在？
我們接下來
不再探究音樂本身
而要談論一個反音樂的實現
它在過去的幾個世紀內都在掩蓋著
一個可怕的醜聞
現在我們會把它揭示出來
難堪的現狀無可避免
因為這幾世紀的傑作中所用到的音程
都是不準確的
這意味著
那些音樂
它們的和聲與迴響 以及無法抵擋的魅力
完全建立在一個錯誤的根基上
是的，我們必須說明這個不容置疑的欺騙
即使很多人不能確定
想採取中庸之道
喋喋不休著折中方案
但是當大多數人都認為
純淨的音調音律
只是種幻想
而且實際上完全純淨的音程
根本不存在時
哪裏有什麼折中呢？
這裏我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
曾經有些時代比我們現在要幸運的多
像畢達哥拉斯和亞里士多德的時代
那時我們的祖先滿足於
他們以純律調音的樂器
儘管只能彈奏部分音調
因為他們沒有被猜疑困擾
他們知道天堂般完美的和諧音律 是屬於神的領域
後來，這一切不能使人們滿足
人類的傲慢和慾望
試圖擁有全部的和諧音律
包括神的
並且是用人類自己的方法
樂師們不斷尋求這個解
從普雷托裏亞斯到薩利納斯
最終被魏克邁斯特完成了
他通過把和諧的八度音階 十二個半音
等分成十二個部分
解決了難題
每兩個接近的半音他就捨棄一個
於是十個黑鍵被五個取代
這之後音樂的格局也就此定下
我們必須放棄這種調律方式
這種所謂的方便轉調的平均律 和它的可悲歷史
而重新用純律為樂器調音
我們必須小心更正魏克邁斯特的錯誤
我們要關注音階中的七個音
但不是作為一個八度
而是
七個
有著獨特和獨立特質的音
就像天空中的七顆星星一樣
然後
我們也會意識到
自然的音律有它的局限
這種有時很惱人的限制
明確的排除了
某些
轉調的使用
- 多少錢 - 100福林
謝謝
給我講講，裏面都有什麼？
大家都在談論個什麼王子
沒那回事，阿基蘭先生
有一隻巨鯨
這神秘的生物從遙遠的大海過來
你一定要去看看
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雅諾什
沒什麼不好的，阿基蘭先生
只是看看上帝能造出...
...如此巨大的生靈！
多神秘啊上帝
造出如此奇怪的動物來愉悅自己
它會帶來災難的，雅諾什
雅諾什，過的可好？
早上好，拉尤什叔叔
早上好，唐德嬸嬸
雅諾什，你好
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關於我的前夫
我知道你和他很親近，也很照顧他
我也曾為他做了很多
不，我從不希望他受傷害
我為他做了很大的犧牲
我搬了出去
如他所要求的
這樣他能全身心奉獻給他的藝術
我放棄了城裏的工作
現在輪到他了
他必須做出犧牲
這很好理解吧
你能明白吧，雅諾什？
我跟警察局長
還有其他有良好願望的人發起了一個運動
它將恢復秩序，清掃污穢
我們在籌集必要的資金
你應該可以看出這運動需要一個主席
...一個強大的人
一個有影響力有說服力的人
而他
就是這麼個人
現在給兩樣讓他選
要麼他接受主席職位
一切保持原樣
要麼他拒絕，然後...
是的，然後
我會搬回他身邊
所以...
你去說服他，告訴他我是認真的
我已經把箱子帶來了 我所有的東西都在裏面
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
這是份名單
鎮上有錢的權貴人士的名字
都在這單子上
他要去找這些人，拿到捐助
只是幾個簽名而已
然後他就可以安心坐回他的鋼琴旁
想怎麼彈就怎麼彈
唐德嬸嬸，我...
我明白...
事實上...
朱裏叔叔身體不是很好，而且...
我自己也想躺一會兒
我已經工作了一晚上，而且我覺得他...
承受不了這樣的工作
- 但是... - 別太多廢話
你得明白，這個不能再拖了
他必須搞到所有的簽名
最遲今天下午4點
不然...
我就搬回去和他住 不管我有多不想去
在我現在住的爛房子裏
不可能組織起這種事
你明白了沒？
明白了，但是...
現在這時間
朱裏叔叔喜歡工作，而我...
現在讓我去找他
不算什麼好時間，因為...
你看,
我非常累...
但是，他會同意的
去吧和他談談
只要告訴他我想讓他
作為榜樣
為這個運動站出來捐贈款項
如果他還不同意
那麼
我將和他吃晚餐
就在今晚
- 你好，拉尤什 - 早上好，夫人
早上好
一切還好？
小哈雷爾拉尤什鞋店
早上好，哈雷爾嬸嬸
雅諾什，你來了啊
嗯
外面怎麼了？ 你來這的時候看見什麼了麼？我能回家麼？
當然，哈雷爾嬸嬸
有人說他們砸碎商店玻璃
燒了旅館
有個屠夫腦袋被砸裂了
難怪實誠人都不敢上街
別害怕，哈雷爾嬸嬸，冷靜下來
你可以放心回家
小心點總不會有錯
別擔心，一點事都沒有
你可以安全到家的
你聽聽，在這完美的調好了音的鋼琴上
巴赫的十二平均律曲集中的降E小調前奏曲
聽起來多麼刺耳
這是唐德嬸嬸給你的
她讓你穿上厚衣服
因為外面非常冷
然後去找這些人，說服他們
參加這個清理運動
因為她和警察局長想要恢復秩序
而且人們不會拒絕你的
她還說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
她今晚就要回來和你吃晚飯 "就在今晚"
她已經把她的衣服用這個箱子裝來了
到時候她說來就來了
我們哪兒也不去
現在不去，將來也不會
但是...
唐德嬸嬸說如果你不在今天下午4點前
- 做完這些事的話... - 雅諾什，別擔心...
不會有事的
我們現在不會離開這裏，以後也不會
尤其不會為了這個小心眼的愚蠢女人
和她的邪惡要求
唐德嬸嬸還說如果你接受了主席職位
一切都會保持現狀
我們什麼都不做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的
我會和你一起去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朱裏叔叔
最好現在就走 不然趕不在4點前完成了
唐德嬸嬸並不想傷害你
我們去那裏 花幾個小時把事辦完就回來
那樣她今晚就不會回來，以後也不會
相信我，朱裏叔叔
唐德嬸嬸說到做到的
你相信她會這麼做麼？
是的
那我還是同意吧
幫我把箱子還給她，好麼？
好的
活我都幹完了，艾斯特爾先生
謝謝你，哈雷爾太太，錢在寫字檯上
謝謝，週五老時間我再來
多點新鮮空氣對你有好處的
再見
雅諾什，幫個忙
幫我把這箱子拿走
離我越遠越好
我不想看見它
馬上就搬
來吧，朱裏叔叔
如果我們現在就走，我還能幫你拿午飯
我知道她不會放棄的，她忍受不了
她總要回來的
為了一時的瘋狂，這代價還真夠大的
到最後總是一樣
我已經付出代價了 可能還得接著償還一輩子
真想砸碎這女人的腦袋 "就在今晚"
朱裏叔叔，我們去廣場吧
那裏有個巨鯨
有二十米長 你可以看到它喉嚨裏面
臭的很
不過人類只能仰望它
看看造物主神奇的
無所不能的創造力
你一定要去看看，朱裏叔叔
我們還是先完成這該死的名單吧
- 下午好，艾斯特爾先生，雅諾什 - 我正找你呢
下午好，艾斯特爾先生
- 您得做點什麼 - 我們不能指望能源供應
學校和市政廳都關門了
因為缺少煤炭，家庭供暖
也越來越嚴重
藥物供應不足，交通癱瘓
...電話線路斷了，城市照明也沒有了
而且還有這麼個馬戲團
可怕的巨鯨！
滿嘴瀆神言論的王子在煽動暴亂！
我們都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世界末日！
是誰准許這個惡臭的怪物進鎮子的
我們受的威脅還不夠麼？
這種時候誰會想到娛樂啊？
我希望你們能夠團結起來
...保持冷靜最重要
災難來臨時我們不能被動...
...孩子和母親在哭泣
地球處在危險的境地中！
停下，先生們
朱裏叔叔，放輕鬆
別現在發作
從你們沮喪的話來看，情況很嚴重
為了恢復秩序，我們必須採取行動
朱裏叔叔 我得趕在食堂關門前給你取來午餐
去吧
現在，先生們
這是...
這是份名單
我們來完成它吧
趕在
我們都瘋掉之前
把這些威脅解決掉
下午好
- 雅諾什，你好 - 下午好
你來遲了，雅諾什 我們要回家了
下午好
好了
- 拿著，小心點... - 謝謝
- 再見，卡爾奇叔叔 - 再見，雅諾什
那個鯨魚會怎樣？
還有一分鐘就4點了，朋友
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去找唐德
告訴她我已經做完了她要求的事
- 但是... - 那可能是很神奇
看看那個巨大的生物
從進化的角度去審視它
我很願意停下來看看那個生物
會很有趣的
但是...
走了這麼久我已經很累了
而且
明天再去看你說的那個鯨魚
也會一樣有趣
再見
好運，再見！
嘿年輕人！
你在這裏做什麼？
你是誰？
瓦魯什卡 雅諾什
你想要什麼
我來...
我是幫人辦事的...
艾斯特爾先生讓我來...
- 艾斯特爾先生... - 嗯
...他已經按唐德嬸嬸的要求...
- 喝了它 - 就是那個...
說說看
...唐德嬸嬸要求他去，當她到的時候
請注意！今天的展覽到此結束
因為技術上的原因
王子的展示取消了
明天開門前大家好運
謝謝你們的關注
我代表整個馬戲團感謝你們
請回家吧
走開！
一群骯髒的人！沒教養！
豬！
骯髒的豬！暴民！
流氓！
晚上好，唐德嬸嬸
朱裏叔叔讓我來告訴你
你叫他做的都安排好了
組織已經準備好運作了
所以我今晚就會把你的箱子帶回來
我們已經不關心那些了，雅諾什
他們把廣場掀翻了麼？
還是放了火？
那個百年一遇的鯨魚已經來了
那個巨人般的，神奇的鯨魚...
等等
全隊前進！進攻！
混蛋！
不要憐憫！ 開槍
我已經叫了坦克來
別！
不要
- 你想幹什麼 - 躺下睡一覺
住手！走開
沒有時間休息！
- 不可能！ - 夠了！去躺下
等等
等一下
像個男人！
待著！
停下，別走！
唐德！
我有些重要的事要你做
去局長家裏哄他的孩子睡覺
告訴他們爸爸要晚回家
然後去廣場周圍看看
數數有多少人，誰在跟誰說話，說些什麼
再回來跟我匯報
很高興為您效勞，唐德嬸嬸 我會去廣場的
我會告訴您我看到的
誰在跟誰說話什麼的
我剛從那裏回來
我很想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了
- 去吧 - 再見
我的小巫婆 你知道誰寫了這曲子麼？
你喜歡麼？
跳舞吧！
跳舞！
你喜歡麼？
上床睡覺！
- 我不想睡覺！ - 去睡覺！
不去
- 上床睡覺 - 不！
只是拍了一下
我還沒真打你呢
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你們兩個都去睡覺！
我不想去
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晚上好，拉尤什叔叔
怎麼樣了... 你來這做什麼，雅諾什？
唐德嬸嬸派我來的
她叫我去廣場上
看看發生了什麼
然後給她匯報所有事，誰在做什麼，誰在跟誰說話
...別去那裏，那裏沒我們的事
他們會派軍隊來的
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我會注意的
小心，雅諾什
再見，拉尤什叔叔
晚上好
抱歉
那個鯨魚...
我現在可以看那個鯨魚麼？
還是要等到早上？
滾開！
看看你惹了多少麻煩！
雖說你都很久不能傷害別人了
...這根本不是老闆的設想
我沒什麼想像力，但我知道
如果他一直煽動他們 而不是讓他們冷靜下來
這一切都得從頭再來
還有告訴他 我受夠他的無禮了
- 翻譯給他！ - 為什麼？！
叫他那個發育不全的小腦殼明白
他不能出去，你不會帶他出去
你也不會幫他做翻譯
但是他需要我
我不能讓他鼓動外面那群暴民
告訴他合作結束了 我跟他再沒半點關係
他原本就沒想去任何地方 是老闆你帶上他的
我帶他去展覽，沒叫他挑釁煽動
我不會讓他出去說話的，翻譯給他
不行
沒人能阻止他，什麼都不能阻止他
我才不會看著他和那群暴徒把這鎮子掀翻
我可不想拿馬戲團的名聲冒險
上一次已經做過頭了
不行！
荒謬！
在他的眼裏沒有任何一種權威的存在
在他的追隨者的眼中，他就是王子
沒什麼能阻止他 他就是有這種神奇的吸引力！
他的吸引力就是他的樣子！他是個畸形人！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殘疾怪胎！
我管他叫王子是好賣門票
告訴他是我給了他一切
他的追隨者正在外面等候！
他們快沒有耐心了，讓他們見王子！
- 那我炒了他！ - 好！
現在，他獨立了 我將跟他走
- 你！ - 是的，我
他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因為他就是個搖錢樹
失去了他，你就是窮鬼一個
你這掮客！
不如我們都做點讓步
告訴他...
我可以讓他出去
只要他不張嘴，一個字都不說
安靜的像個死人一樣
告訴他
不接受任何條件！
老闆拿錢，王子得到追隨者
沒有爭論的必要！ 只有王子看穿了一切
一切都是虛無
什麼都不存在只有廢墟
他們建造的和將要建造的
正在做的和將要做的 都是幻覺和謊言
在建造中的都是殘缺
在廢墟中一切都將完整
人們的想法是荒唐的 他們思考是因為他們害怕
而害怕的人什麼都不知道
老闆不明白
王子的追隨者們無所畏懼 他們理解王子
他的追隨者將毀滅一切！
胡說八道！
跟暴民們說去別跟我說
我不想再聽了，我要跟他撇清關係
他要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都自便吧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如果他們把鎮子毀了
那他也沒地方去了
他知道這個不？
他的追隨者知道所有的東西都包含著幻滅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
但王子很清楚
因為一切都是虛無 末日來了
我們用暴怒毀滅他們！
懲罰他們！ 毫無憐憫！
審判日已到！
一點不剩！
狂怒血洗一切！
他們的金錢...
保護不了他們！
我們將佔有他們的房子！
恐怖已至！大屠殺！
毫不留情！屠戮！
燒起來了
當暴動結束時
王子這麼說道:
"他們修建的
"和將要修建的
"他們所做的
"和將要做的
"都是錯覺和謊言
"他們思考的
"和將要思考的
"都荒謬不堪
"他們因為害怕而思考
"而害怕的人什麼都不知道"
他說他喜歡
事物土崩瓦解時的樣子
"因為廢墟意味著重建
"不可緩解的毀滅的激情正蘊藏其中
"我們找不到憎惡與絕望的真正源頭
"於是沖毀遇到的一切事物 一次比一次更加憤怒
"我們砸毀商店 丟棄踩碎所有商品
"所有能動的不能動的
"我們都用鐵條砸爛
"我們推翻了街上的車
"扯掉了廣告牌
"毀掉了電話中心
"因為我們看見了裏面的燈光
"我們強暴了那裏的兩個女孩
"當我們離開的時候
"她們昏死過去 像兩塊舊抹布一樣
"雙手緊抱膝蓋
"蜷縮著從滿是血的桌子上滑落下來..."
- 你好 - 你好
- 過的如何？ - 挺好
等等...
且容我介紹
艾斯特爾夫人
我的榮幸，夫人
夫人
你所說的地方是這裏麼？
這裏
如果是這裏的話？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那麼...
這裏如何？
這裏！
那上車我們一起去？
好的
跟著我們
世界上最大的鯨魚！
還有其他自然奇觀！ 客座明星: 王子
拉尤什叔叔
- 雅諾什 你好麼？ - 早上好
你看到我的拉尤什了麼？
我從昨天晚上起就再沒見到他
我昨晚在廣場看到他的
他肯定是攪合進這場暴動中去了
他老是去不該去的地方
從來都不懂事，到處攙和
你也是，雅諾什
你也是
他們在找你
他們來過這兒 我看見你的名字在他們的單子上
你會被他們處死的，雅諾什
- 可我什麼都沒做 - 他們可不管這些
他們什麼都不在乎
趕緊離開這個村子
沿著鐵路走，那裏沒有人把守
找個地方藏起來 然後我們再想辦法
明白了麼？
是的，哈雷爾嬸嬸
你要是看見我丈夫了，叫他立刻回來
外面太危險了別再到處跑了
而且我還有一堆麻煩事要做
再見，哈雷爾嬸嬸
保重
小哈雷爾拉尤什鞋店
我給你找了個地方
你出來時就能看到了
我現在住在一個小村舍里
因為那個女人...
還有警察局長住進我家了
現在房子是他們的了
但我們在村舍也住的下去
有張沙發還有條綠毯子你可以用
在碗櫥的最上面
我會給你騰點地方出來
還得裝個窗子
有些風
挺冷的
我在那裏睡了兩天了
感謝上帝,在那裏
你什麼都聽不到
完全的寂靜
我重新調了我的鋼琴
現在它又和其他鋼琴一樣了
又能彈所有的曲子了
而且如果我們缺錢了
那樣也更好賣個好價錢
我把我的灰大衣交給阿基蘭了
他會按你的尺寸改好
等你出來了
立馬就能穿
沒有什麼是重要的
完全沒有
保重
我明天這個時候再來
保重